一碗热干面

热干面

热干面

不知怎地,最近喜欢上了热干面。

在大兴高米店南生活了近9个月后,我又要回到曾经住过的北五环外,天通苑附近了。这9个月里的后4个月,我是在没有什么收入的情况下生活的,所谓创业。

十天前开始打算重新租房子,从家里带出来3700元钱,现在数数,刚好还剩3000,我觉得自己的花销已经很少了,除了吃饭乘地铁之外,不抽烟也不喝酒,生活成本很小。托前同事的福,在他的介绍下在半截塔村找到了一处仅需850元,仅要押一付一,但有20平米的独立公寓,距离最近的天通苑地铁站走路不到20分钟,也许我搬过去后,应该买辆二手自行车。

今天是我在大兴的金地仰山小区住的最后一晚了。

创业初期面临着各种疑难,这也许是每个创业者最棘手的问题,我们应该找到一条更快的扩张路径,尝试给自己制定试错规则,比如如果一个项目初期不能有十倍、百倍的爆发力,要么换方向,要么找原因。

换方向是一种逃避,但有时候逃避也是一种正确的选择,趋利避害正是大自然的优胜劣汰;较真会被长时间的拖延搞死的~傅盛之前也说过,创业的困难主要是太自由以至于方向看不清,很难选到最优的赛道。

找原因就需要彻底冷静下来了,不过除非项目完全停滞或者团队解散,不然作为创始成员,好像很难复盘。

我很欣赏有场景还原能力的人。因为这种人会将心比心,有代入感。这也是美剧《汉尼拔》里那个破案警察的优势所在,或者说这是福尔摩斯/柯南的牛逼之处。只是这种具有还原能力的人,往往会很敏感或神经质,偶尔也许还会与社会格格不入。

哦,说回热干面,其实我最早吃热干面应该是在前年(2013年)夏天了,在清华大学东边的一个路边小摊,当时在正和岛实习的同事张郑国同学带我去吃的,那时候我也是正和岛的一名试用员工,不过现在回想起来,那时候吃热干面真心觉得一般,我当时还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玩意儿,干巴巴的,连汤都没有,大夏天的,吃完以后还特么要自己买水喝才解渴。

就这样与热干面一别就是2年多,最近住在大兴这边,小区附近的商店饭馆很少,只有一家,里边有个摊点,卖烙饼也卖热干面,一张全北京都统一样式的武汉热干面宣传画贴在玻璃上,写着“有辣和不辣两种口味”。

实在是没什么可吃了,换个口味吧,于是买了一碗热干面,吃下一口,感觉辣劲十足,很是带劲,芝麻酱的香味和面里夹杂的榨菜、芹菜、豆角沫混杂在一起,吃起来很棒。

我甚至都忘了当时吃完后我有没有喝水,不过那味道确实令我难忘。

就这样我开始注意公司附近、回家路上、小区旁边的各种热干面摊点,晚上的地铁口也有卖的。价格有6元到8元不等,味道大同小异,有的里边有花生,有的里边有香菜,不变的就是芝麻酱和没有汤的面。

我之所以爱上了热干面是因为有一次晚上回家,晚上9点多了,出了地铁口,四下除了一个热干面的小车摊,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吃,走回小区商店也会关门了(大兴这边的小区距离地铁口也是20分钟的步行路程)。

于是要了一份热干面,做面的大叔应该有五六十岁,我说尝尝热干面吧,他以为我第一次吃,于是跟我说第一次吃不需要太干,要带点汤,不然吃不惯。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,他把面和作料都放到了一次性纸碗里,我正准备要接过来,结果他抽出一双一次性筷子,帮我搅拌起来,一次,两次,五次……直到十几次之后,才递给我。

当时我就那么看着,他不紧不慢的搅拌,使作料和面条彻底均匀,然后嘱咐我这样吃才最好,这个大叔让我有了一种现场体验《舌尖上的中国》的感觉,只要慢下来,精细的做每一个动作,食材可以被处理的很好,生意也被注入了全新的态度。他这种状态给我的感觉是他并不只是在营生,而是在做一道美食。

今晚我又吃了一次他的热干面,依旧是细致的搅拌,细心的嘱咐,我总觉得自己吃到的不是一份热干面,而是一份耐心和诚意。

不贵,才6块,比市区里边大部分的热干面卖的都便宜,而且是在很晚的时候依然在营业。

自此,我喜欢上了热干面,喜欢那个大叔做生意、做事的方式,精耕细作,心意为先。让我在北京这个快节奏的、高度物质的大都市里,感受到一个身在他乡的普通人,用心生活的态度。

这也是一种北漂,值得我用心体会并坚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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